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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碎的雨珠流淌在落地窗上,客厅亮着暖光,电视里正放着晚间新闻,主持人正用沉痛的语气诉说着一场居民楼突发火灾,但周辅深却只漠不关心地摆弄着茶几上的叠叠乐,江燃走过来端走他面前的饼干盘,念叨道:“没收了啊,老吃这个一会儿还吃不吃饭了?”
周辅深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些摇摇欲坠的方块,没有应答。
“晚上想吃什么?”江燃边捡起沙发上掉落的鸡崽抱枕,边问道。
周辅深这时才有了反应,他停下动作的姿势堪称警觉,神色中罕见地露出了些许犹疑,然后仿佛试探般地道:“随便吧……”
但这种不易察觉的退让显然没有效果,江燃猛地转过身来,立即怒了:“老说随便随便!我他妈做白水煮菜你吃吗!?”
哗啦啦,叠叠乐全倒了,周辅深听见自己大脑快速运转的声音,最终在一秒后开口道:“……那就还吃竹笋烧肉吧。”
江燃这才从狂暴状态中恢复过来,又回到了岁月静好的贤妻模样:“行啊,那我再做个汤吧,正好我这两天刷视频学到了一个新的做法。”
说完他就哼着歌,踢踏着棉拖鞋走到厨房,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炒菜的动静,周辅深感觉自己莫名放松了一下,然后他便看见沙发另一头江燃随手扔在那的手机,但他注视了还没一会儿,手机便突然响了起来,与此同时厨房也传来江燃的呼喊:“我手机是不是响了,帮我拿过来!”
周辅深捡起手机,看见屏幕上【哥】的来电显示,霎那间嗤之以鼻,又将手机扔了回去。
那头江燃还在催促着:“周辅深!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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