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举!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
聂稚心在旁边凉凉道:“你追上去喊,在这里说人家听不见。”
齐烨:“………”
短短几分钟吃了好几次瘪,齐烨被噎得够呛,转头莫名其妙道:“老聂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而且江燃怎么会跟你在一块?”
聂稚心泰然依旧,反倒鄙视地瞥了他一眼:“你说呢?这里是医院,人来医院当然是看病。”
听他这么说,齐烨的疑心消减了点,跟聂稚心抱怨道:“唉,世事无常啊!当初上学的时候,谁能想到周辅深会是咱们当中最早结婚并且也是最早离婚的那个?不过其实要说起来吧,他离婚这事我也不咋惊讶,就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都没点征兆的,而且江燃居然会这么风平浪静……”
齐烨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要跟周辅深这种人共度余生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而看婚礼上江燃望向周辅深的眼神,没人会怀疑他深爱这个男人,但毫无疑问江燃越是用情至深,他婚后要受的苦就越多——因为周辅深就是那种很会利用感情来操控别人的人。
因此,大家虽然嘴上不提,但实际心里都在等着江燃爆发的那一天,甚至有人猜他连半年都撑不过去,可却没想到江燃忍下来了,这个看似柔软脆弱的青年,不但没有被爱人的真面目击倒,反而很有一套的将周辅深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一点是齐烨从两人相处中观察得来的,因为在他们结婚后,江燃作为家属,有时也会陪同周辅深一起来参加他们这个小团体的聚会。
而那时齐烨印象中的江燃,总是在进门一番礼貌的寒暄过后,便不再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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