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是还不能把他和江燃的关系拼回原来的形状,那他总有一天会将那张饱受煎熬的皮连血带肉地撕下来,然后用丑陋扭曲的躯体冲江燃怒吼着自己的下贱。
……
最终,被江燃一句话刺激得萎靡不振的周辅深再未出声,但却固执的要跟随江燃上车,将他送到家门口。
而江燃没有坚定拒绝的结果就是……回程的路上两人一直无话,车厢内气氛僵硬得像是结了霜,这让江燃感觉分外不好受——明明今天高高兴兴的,偏偏最后闹成这样,但其实说起来都是鸡崽子的不对,谁让他先找茬闹脾气的?
江燃气头上是这么想,可等看到鸡崽那副无声消沉的模样后,他却又忍不住心生恻隐。
于是等到了小区门口,江燃把车停在昏黄的路灯下,而随着引擎的熄灭,周围也彻底陷入寂静当中,江燃单手搭着方向盘沉默了一会儿,自左侧而来的光线透过车窗在他脸上勾勒出柔和又无奈的线条,片刻后他终于开口道:“不管怎么说……今天谢谢你为我做这些,我很开心。”
听到这句话,完全浸透在黑暗中的周辅深才逐渐有了反应,可那雕刻在深沉轮廓下的眉眼却称不上高兴,因为他终于明白他是周辅深,是傲世轻物的周辅深,而非给点甜头就容易满足的鸡崽子,事到如今,再畏畏缩缩的绕圈子已经没法再满足他。
因此,他这时闻言缓缓抬起头来,眼底有几乎能令人溺毙的温柔涟漪:“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让我吻你一下,就当作是这次约会的奖励。”
他如此直截了当的要求简直打了江燃个措手不及,后者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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