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几番欲言又止后,他只能干涩道:“他精神有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然我也不能跟他离婚。”
这听起来很像谎言被戳穿后牵强附会,但强哥却觉得很有道理地点点头:“那倒是,这么有钱的凯子,要不是脑袋有毛病谁也不能撒手。”
自己说服自己后,强哥话锋一转,眯眼道:“那他人呢?你说为了你他多少钱都能给,那我们要怎么联系上他?”
“他没有给我留下任何联络外界的手段……但今晚之前他一定会回来。”江燃道。
“你怎么知道?”老二质疑道:“要是他嫌来回跑来跑去麻烦,就干脆睡在外头了怎么办?你让我们等到天亮?”
“他不会的。”江燃抬起头,神情突然间平井无波得让老二有些发毛:“他每天都要亲自伺候我起床、穿衣服、刷牙洗脸、帮我准备早餐……他享受这个。”
强哥闻言身形一滞,陡然想起房子里那些随处可见的娃娃,甚至就连刚闯进这间卧室那会儿,里面最为抢眼的也是那个目光呆滞的巨型鸡崽……他忽然没来由升起一股恶寒,低声啐道:“妈的有钱人就是变态。”
“强哥那我们现在……?”老二犹豫着问。
强哥叼起根烟,摆弄着打火机,眼睛不怀好意地扫了江燃两眼:“既然这小子这么确定,那咱们就等等,但要是过了十点他那前夫还没回来……呵!”
那尾音夹杂着太多恶意,江燃脸色苍白,十点……他暗想,周辅深大概率是回了H市,如果是这样的话,十点之前还真不好说能不能及时赶回来。
但现在他除了祈祷之外别无选择。
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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