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做律师这行这么久,就没见过几个特权阶级吗?不谈其他因素,就是闹到这份上,再有钱有势也得判。”
“我知道。”江燃感觉自己额角的神经莫名跳动了一下,他缓了缓,才气弱道:“这件事现在社会关注度那么高,大盛就算再救主心切也不可能往枪口上撞,所以我担心的从来不是周辅深能不能判得了的问题……”
江烽有些猜到了他后面要说什么,突然间沉默了下来,表情却阴晴不定。
到底是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江燃瞬间明白江烽心底的不服,便撑起身子道:“……哥你知道之前周辅深用假身份骗我的时候,就是周成业在帮他打掩护吗?”
迎着江烽陡然变得古怪的脸色,江燃继续道:“很荒唐是吧,可这还不算,等这事败露,我和周辅深闹到派出所后,他还特意打电话来替周辅深跟我道歉……呵呵,那可是商界数一数二的人物啊,就为了他的倒霉儿子能跟我这么个名不见经传小辈赔礼作揖,简直就差明说只要我回到周辅深身边,价码随便开了。我说这些就是想让哥你想想,周成业做到这个地步是为了谁?要是我真照你说的,半点情面不讲,把他老周家的独苗送进监狱了,他能放过我吗?”
这话不假,江燃对此早就深有感触,别看周成业在周辅深近三十年的人生中总是缺席,父子俩连对彼此基本的了解都欠奉,关系也从来不怎么亲近,但真要论起护犊子来,周成业绝对一点都不含糊,要不然也不会放任周辅深胡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总之于周成业而言,周辅深脑袋里的毛病不是家丑,而是他身为父亲没尽到责任而导致的罪过,所以周辅深病得越是厉害,他就越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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