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睡眼惺忪地走出来,抱怨道:“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啊?”
说着看清江燃面前的盘子,露出傻憨憨的笑容:“连早饭都帮我准备好啦?真贤惠。”
“我就当你是在说梦话了。”江燃决心不跟蠢外甥计较,把剩下那盘吐司和酸奶端到餐桌上:“先去洗漱,然后再吃早饭。”
“遵命!”乔文康立正敬了个礼,然后保持着过度兴奋的状态冲到浴室,过一会儿里面传来声音:“没有多余的牙刷吗?那我——”“洗手台的柜子下面有没拆封的!”江燃无奈回应道。
浴室里传来拆开包装的声响,然后是接水洗漱的动静,江燃正觉好不容易清净了片刻,乔文康又从浴室探出头来,嘴里还含着牙刷笑道:“我觉得咱俩这样还挺像老夫老妻的。”
“是吗?”江燃无动于衷道:“那你把婚姻想象得太美好了,世界上是不会有对你如此宽容的伴侣的,所以咱俩这样其实更像单身母亲和他叛逆闹腾的蠢儿子。”
乔文康:“………”
某蠢儿子肉眼可见地失落下来,直到上桌吃江燃亲手做的早餐时,兴致都不是很高,看到江燃拿起钥匙他就更是可怜巴巴地问道:“你要去哪?”
“给你买衣服,老赖在我这里算怎么回事?”江燃挑眉道:“你们连风明天不是还有比赛吗?”
其实就凭乔文康那副狗肚子存不住二两香油的德行,江燃严重怀疑他会憋不住把今天的事迹发到网上去显摆,所以到时候比赛要是输了,连风粉丝质疑他给乔文康下药就不好了。
“你还挺关注我的。”谁想乔文康闻言居然美滋滋道。
江燃对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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