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他立刻解下腰间的格子衬衫给周辅深绑在肩头,试图止血,同时道:“我送你去医院。”
“不——”周辅深抓住他,艰涩道:“我不能……我不能去,燃燃……我是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如果暴露在人前,治好伤后我就必须回到那里……”
他嘶哑的声音极为哀切,可江燃却觉得焦躁,望了下可能随时会冒出人来的四周,他咬牙切齿道:“你本来就该待在那里!再说你这个伤势不去医院难道要等血流而尽吗?”
即使早就预料到江燃可能会有的恶劣反应,但周辅深的心头还是被狠狠蹂|躏了一下,他喉结耸动道:“我宁愿流干了血也不愿意回到那里……燃燃,你根本不知道我在精神病院过得是什么日子,在那里我就像个毫无尊严的牲畜,每天都会有成把成把的药品被灌进我的胃里,但我不能反抗……否则就会被强行捆绑在床上,但你知道我忍受不了的……燃燃,所以有次我用牙磨断了绳子跑了出来,我含着满嘴血四处乱撞……只想再见到你,但他们找到了我……给我注射了药品……”
他说到此处苦笑着:“燃燃你知道手脚麻木、坐立难安、感觉整个人被剥了皮放置在阳光底下的滋味吗?那个药就使我变成那样……”
江燃瞠目结舌地望着他,周辅深嘴里描述的内容对他来说冲击太大了,他承认他提出将周辅深送入精神病院是想让他吃些苦头,但他从没想过让周辅深遭遇这些。毕竟他母亲就曾因为饱受抑郁症折磨而不得不服用药物,所以江燃知道精神类药品对人身体造成的损害,那玩意副作用严重时连大小便失禁都是常事。
因此这才是真正折损人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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