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最后都会把锅甩到江燃身上,每次翻云覆雨后影响了睡眠,他都会言之凿凿是江燃的错。
“我……我不是嫌弃燃燃。”周辅深终于明白什么叫自食苦果,此刻斟酌着措辞艰难道:“那时候……那时候我是因为经常要熬夜拍戏,还要处理些生意上的事,所以休息不好,神经比较衰弱,现在已经没有这个毛病了。”
“你说没有就没有啊。”江燃挑眉道:“没准我就是导致你精神衰弱的诱因之一呢?看来咱俩还是得分房睡。”
说着就要离开,周辅深连忙拉住他道:“别——燃燃!”
一切都在江燃意料之中,周辅深刚出声,他就转过身好整以暇地抱着臂膀盯着他。
周辅深眸色晦暗,知道说实话是不行了,便道:“是我的错……是我的问题,我人生前二十多年一直都对自己的情绪收发自如,唯独面对燃燃的时候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我对此感到自尊受挫,不愿面对,所以我把原因都怪在燃燃身上。”
“因吹斯汀。”听到他的剖白,江燃饶有兴致道:“所以你承认自己跟那种下面充血过多导致脑供血不足的庸俗男人没什么区别吗?”
周辅深咬牙道:“我承认。”
江燃舒坦了,刚微笑着满意点头,周辅深又话锋一转道:“如果燃燃对我的态度满意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就我刚才的提议阐述下我的看法?”
“说。”
“燃燃不是说不想要我曲意逢迎而是做自己么?”周辅深道:“而和你同床而眠就是我的意愿,同样这也有助于我们重新培养感情,毕竟你也说过日子都是过出来的,要试试才知道,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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