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医生却违规给我用药,估计捅到我爸那里也不好交代吧。”
“那就再看看吧……”江燃扫到他依稀还留有针孔痕迹的手臂,动作放柔和了些,也暂时把这事搁置下来,因为其实他也不怎么想面对周成业,上次见面时他以为双方今后不会再有来往,所以态度放得比较决绝,要是再相见彼此难免尴尬,尤其还是压着周辅深去认错,更显得有种示威的意思——毕竟血脉相连的情分都没能让儿子在犯下事后有半分悔意,转头倒是他两句话让儿子幡然悔悟,换谁谁心里能好受。
擦干头发,江燃放下浴巾,忽然发现了什么,一言难尽道:“你是不是开始脱发了?”
“燃燃在开玩笑吗?”
江燃把浴巾摊给他看,周辅深的脸色霎时僵硬起来。
“才三十岁啊,我们大福看来是操得心太多了,咱离婚后这一年你的脑子都快运作出火花来了吧……唉,真没办法,改天去超市给你买两瓶生发配方的洗发水吧。”江燃啧啧两声摇摇头,话里话外大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说罢,收拾好浴巾挂到衣架上,然后熄了灯,爬回床上掀起被子躺了下来。
室内灯光霎时变成静谧而温馨的昏暗,只剩床头柜上的水晶盐灯还散发着橙黄色的光芒,江燃捧着手机点开了个猛男必看的萌宠视频,已然进入了睡前玩手机时间,周辅深见状颇有些不甘心,倾身过去把手臂撑在江燃颈侧,沉声道:“燃燃是不是忘了我的毛病?”
“你什么毛病?”江燃放下手机,似笑非笑道。
“我有一躺在燃燃身边就会脑供血不足的毛病。”明明刚开始认错还颇有忍辱负重的味道,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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