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登时不满道:“你干什么呢?居然在宝贵的一起看电影的时间里忙别的,你这是试图修复一段感情的态度吗?”
“忙着打字和陪燃燃看电影对我来说并不冲突。”周辅深淡定道:“而且燃燃不是也在男主角回忆过去的时候低头玩手机了吗?”
“………”江燃没能成功抓到他的错处,不爽地眯起眼道:“算你走运。”
说着也光明正大地拿起手机摆弄道:“刚才我有个朋友跟我说他家的哈士奇意外怀孕,生了一窝串串,现在已经能跑能拆家了,他被折磨得精神衰弱,求我领养一只。”
“你什么朋友?”这么一段话周辅深只抓住了一个重点,警觉地抬起头来,迅速发问道:“多大年纪?男性女性?已婚还是未婚?”
江燃:“………”
周辅深从他的目光中看出了一丝冷酷,于是立马收敛下来,针对正题斟酌着语气道:“如果燃燃是在询问我的意见的话,我不是很赞同燃燃养狗。”
话音落地,室内静寂得霎时连掉根针都清晰可闻,江燃道:“我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这明显是在对他施压了,但周辅深却不畏强权地摆事实讲道理道:“哈士奇这种狗需要的活动量很大,燃燃确认自己真的能每天坚持下楼遛狗吗?还有狗换季的时候掉毛很严重,我很怀疑燃燃能不能忍受,毕竟你连给我洗头发时发现我头发缠到你手上都要数落半天。”
“啊……嗯……”江燃再次陷入了发言困难当中,他本想说以前dog他也养得挺好,但转念一想,养dog的时候是在带院子的老平房里,既不需要溜,掉毛的问题也很好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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