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忘不掉的,他是个惜才的人,一直觉得他当个唱跳歌手太可惜了。
他叹了一口气,站起身,“你在这替我看一会,我去上个厕所。”
高以盎微微颔首,等到人走后,就轻车熟路地坐在他的位置上,戴上他放在一边的耳机,垂着眼替他继续调试装备。
没过一会,耳机里传来的声音让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老师好,”清越的少年音从耳机里传来,打完招呼之后随即又小声问道,“老师,您在吗?”
是纪宁枝的声音。高以盎对声音一向很敏感,他一开口他就认出来了,少年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调音台前换了人,喋喋不休地问道,“老师,您在吗?”
过了一会,没有人回答,少年的声音明显低了很多,像是在自言自语道,“咦?麦坏了吗?”
高以盎从来没有细细听过自己这位年龄最小的队友的声音,刚过变声期的声音没有同龄人的沙哑低沉,反而清脆如清泉,每句话的尾音还带着南方人特有的软糯。
耳机的音质太好,放大了好几倍的效果就像少年贴在他的耳廓旁低喃,让高以盎莫名想到亲戚家养的那只美短,讨要食物的时候会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手,叫声像拉不断的糖丝。
高以盎对这个才刚成年的成员没有什么感觉,只是看了网上的传言,对他稍微有一点偏见,他之前一直以为他是走关系进的was。
他一向讨厌没有实力的花瓶,只是听了少年的声音,心里那一点厌恶感竟然退却了一些。
得不到回应,少年没有办法,居然无聊地开起嗓子。
听着那边奇奇怪怪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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