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地应了几句。
可是偏偏那个人还叭叭个没完没了,“好羡慕纪前辈,十八岁就能出道,公司又愿意捧,和我们这些整天苦哈哈练习的人不一样,长得好看就是好命,随便跳跳就有人愿意看。”
夏览听完,更不高兴了,他刚想反驳,就听到旁边一声短促的冷笑。
贺之延慢悠悠地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轻蔑地看了话痨一眼,“他在练习室边哭边练舞的时候你还在家里跟你妈因为不让你染头发打架。”
贺之延扫了一眼他训练服上的名字,嗤笑一声,“自己不努力就觉得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样?”
这个乱说话的练习生排位也比较靠后,贺之延这个傲慢的眼神可不谓不诛心。
夏览没想到他会主动替纪宁枝说话,诧异地看着他。
那个练习生平时和他们住在一个宿舍里,知道贺之延平时是人不犯我的性格,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么毒舌的一面,一时间被他说的脸青白交加。
“更何况,他就是长得好,只要站在那里就有人爱他,你整容都整不成他那样,丑八怪。”
说完,贺之延看都不看他一眼,抽出口袋里的纸巾擦干净手指,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里,啪的一声关上厕所的门,离开了。
要不是时间不对,夏览很想给贺之延鼓鼓掌。
这位哥的嘴是真的毒,就连一向口无遮拦的人也能被说的哑口无言,看来他平时根本就是懒得跟人计较,才不怎么爱搭理人。
那个被他说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练习生小声比比,“贺哥今天怎么跟吃了炸.药一样啊。”
夏览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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