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目光,他脚步一顿,“我就不坐了,先回去了。”
陆母这会儿担心陆潜担心得不行,也没强留他。
送何彭出门后,陆母转身,陆潜已经翘着脚跳到了卧室门口。
“等会儿啊潜潜,饿不饿,要不要给你弄点夜宵?”
陆潜眼睛滚烫,眼泪有点憋不住,他烦躁地背过身拿掌根压了压眼皮:“不用,我想睡觉了,困,好累。”
***
浴室里响起水声。
陆潜翘着一条腿,把水温调到适中,有些长了的头发被水淋湿,陆潜把额前的碎发一股脑的捋到脑后。
对着淋浴头扬起了头,他闭着眼睛,温热的水打在脸上,他忍了一晚上的眼泪终于是完成任务,毫无预兆地从睫毛缝隙挤出来,接连不断地落了下去。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有记忆以来他好像就从来没有这样宣泄的哭过。
陆潜不是个爱哭的人,小时候也是顽皮,被训了却很少哭,只低头认错,一脸的“我错了,下次还敢”,有时候落几滴眼泪也恢复的很快,可这次,他却觉得,好像真的恢复不了了。
他蹲下来,抱住膝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跳内裤,温热全部打在他的后背,有点疼。
他呼吸急促又凌乱,掌根紧紧贴着眼睛,眼泪却顺着掌根不断从手腕滑下去,悄无声息地与地上的水流汇集了。
他哭到后来连意识都恍惚,崩溃又绝望,翻来覆去地喊着何彭的名字,一声接着一声,嗓子都哑了,最后只剩哽咽和气声。
眼泪像泄洪开闸,一旦有了开始就很难停下来。
何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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