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难受,他拿出手机备忘录,打字给他看:我说不了话,回答不了你问题。
何彭凑过来看,于是陆潜又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你点头摇头就好。”何彭说,因为陆潜缓和下来的态度,他语气都透着点笑意。
陆潜看着何彭,听着他声音。
然后近乎狼狈地收回视线,什么也不回答了,他睫毛很长,飞快眨了眨眼,想把眼底滚烫的热意收回去。
何彭看着陆潜的神情,不由屏息片刻,然后认命地叹了口气,坐到了陆潜旁边。
他一坐过来,陆潜就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何彭把手盖在了陆潜的手上,哄着他轻声说:“没事的,陆潜,都过去了,我们从前那样子你不开心我们就不变成那样,不管怎么样,哥哥在呢。”
车辆在马路上疾驰,车载广播里女播音员温柔又轻柔的声音,何彭手上的温度不断透过皮肉传到陆潜体内。
他突然抬手挡住了脸,咬紧了牙根把哽咽都挡在喉咙底。
他在何彭的温柔中感到更深更沉的内疚和委屈。
他想说,不是的,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就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现在一点都不开心,我总是喝酒,喝醉了在厕所吐得昏天暗地,想的都是你。
他想说,你看到的我都是在镜头前继续没心没肺的我,可我在晚上总是娘们唧唧的容易哭,一想起你就哭,一想起我们曾经那么那么好就哭。
何彭把他揽进了怀里,手指在他肩上轻轻拍着,无声的安抚。
这是一个纯粹的哥哥对弟弟的拥抱,司机和助理都在前面,何彭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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