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概不讨价。”
然后一个翻身下床洗漱。
林棉没读过大学,在遇见谢亭之前都是打工,没什么商业头脑,去年他算了卡里的余额近百万,就让谢亭给他介绍基金,谢亭把他丢给相识的银行经理,林棉每隔一段就会看看自己手头上的钱有没有利滚利,不得不说,谢亭介绍的人也有些手段,至少目前为止,林棉从来没亏损过,甚至进账了十来万,他不敢买多,这东西都是有风险的,他没有谢亭的资本,只敢跟着小打小闹,谢亭笑他没有胆量,他很坦诚地承认了。
他穷了那么多年,绝不会再让自己回到那样的生活,更没有胆子冒险。
昨晚谢亭做得狠了,林棉浑身都叫嚣着酸痛,看着时间还早,就去会所按摩,等他昏昏欲睡的时候,接到了谢亭的电话。
他还有点迷糊,嘟嘟囔囔地问怎么了。
谢亭的声音带点笑意,让他晚上七点到四国志吃饭,四国志是A城鼎鼎有名的酒楼,去的食客非富即贵,林棉托谢亭的福,有幸去过几次,一听谢亭要带他去那儿吃饭,瞌睡虫瞬间跑了个精光,“好啊,就我们两个吗?”
“还有几个朋友。”
谢亭的朋友是知晓他身边有林棉这么一个人的,对林棉态度还算和气,林棉也并不讨厌他们。
但林棉浑身多问了一句,“李垣也去吗?”
谢亭那边沉默了两秒,“去的。”
林棉一听更加来劲,他只见过李垣的照片,还没见过真人,也不知道自己能和他像到什么程度,他有点儿兴奋,全然没有替身见真品的难堪,扬声道,“那我要去!”
那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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