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下,但谢亭现在上个床跟打战一样,总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林棉手还没摸到他屁股呢,就被狠狠擒住了,然后再被翻来覆去地教训了一顿。
林棉为自己的腰感到担忧,按照谢亭这种玩法,他估计再过不了几年就得痛风贴筋骨贴。
为了身体着想,林棉搬出金主的身份严厉斥责谢亭的不知节制,禁止他再进行下一轮,但谢亭只是斜斜地撑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瞧着他,林棉就火焰全消。
去他的筋骨贴,享受当下的美色比较重要。
林棉和谢亭过了小两个月的滋润而又没羞没臊的日子,吃得好穿得好赚得多,还有帅哥每天陪着和他一起探索人体的奥秘,整个人养得越发水灵,就跟颗会发光的白珍珠一样。
但物极必反,比如今天林棉到店就觉得店里的气息很诡异,小员工小心翼翼地来到他身边,指着坐在角落的人,小小声道,“老板,找你的,来者不善。”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贵妇人,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穿着旗袍,虽年纪摆在那儿,但整个人很是雍容华贵,一看就养尊处优的主,林棉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个有钱人,他脑袋暴风旋转,已经为自己制定了一个从小走丢被穷人家收养,现在有钱生母来找自己的剧本,又名——《王子小弟》。
林棉随手拨了下头发,整理了仪容仪表,有那么一丝紧张,不管剧本能不能实行,但在有钱人面前他绝对会保持自己的风度,他来到妇人面前,露出二分温良四分谦逊五分乖巧的笑容,“您好,我听我员工说,您是来找我的?”
很好,在对上贵妇人凌厉的眼神时,林棉就知道自己的剧本还没有成型就已经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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