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轻的、忧郁的街头艺术家正在观赏自己刚刚绘制完成的壁画,这里是自由之城摩西多,这个城市带着斑斓的色调,空气中流淌着无形的乐章,孩子们欢呼着跑来跑去,脸上涂着油彩,年轻的姑娘们骑着自行车越过小巷,自行车里坐着肥胖的加菲猫,颈项间的铃铛叮铃作响。
艺术家先生摸了摸下巴上青色的胡渣,他身后,巨大的,无法名状的红色巨幅壁画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嘴,刚刚完成的画在阳光下微微闪动着光泽,吸引人驻足,艺术家微笑着和熟悉的市民们打招呼,他按了按自己的贝雷帽,背起箱子,重新回到人群中,人们善意地侧身让过,这里是无序的城市——人民应该遵循法律的有序,但艺术不应有国界、性别、人种和观念之分。
有鸽子飞到艺术家的头上,咕咕了两声又飞走了,艺术家从包中掏出面包,填饱自己饥渴的胃部,就在喝水时,他微微偏过头,面色不变地询问身后跟着他的人:“你又是来自哪个组织?”
没有人回答他。
缺指的盲人坐在一旁拉着大提琴,项圈上系着气球的小柯基啪嗒啪嗒地跑过,看守冰淇淋车的年轻男孩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艺术家继续向前走着,直到走到了小巷尽头,才猛然转身——
身后空无一人。
但这不可能,这个在几天内迅速成长起来的男人相信自己的直觉,原风车国本土人士,尼克·卢伦斯先生在追求艺术的同时至少知道怎么学会保命。
墙上的黑猫叫了一声,尼克瞬间警觉地转头,他和这只红瞳的黑猫对视了。
黑猫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跳下墙头,等待了片刻,似乎发
第10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