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于事。
“救护车,救护车马上就到了,快了,我听见声音了,你听到了吗,你马上就没事了!”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江临安扯出一抹笑,抬手擦了擦衣文嘴角的血,“你帮梦儿啊,你在的话,那个女人怎么进的了我们家的……江家的门啊。”
“我错了,”衣文的眼里透露出绝望,“我就是见不得你好,我一直都弄错了,我该折磨你,折磨你母亲!我让你母亲得不到她的爱情,也要让你得不到你的爱情!”
“你要是还有对我有一定情分,你就不要和舟舟在一起,永远都不要说你爱他,我就是要让你痛苦,你光芒万丈了十几年,你该还了!”
“你答应我,否则,我死都不会安心。”
救护车来的时候,衣文已经神志不清了,江临安只记得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你该还了,你该还了!”
那个时候,他觉得他的世界从满园的花圃变成了破碎的玻璃花房,碎掉的玻璃渣随着衣文一点点微弱的心跳声一片片扎进他的心里。
他随着她死过一次了。
衣文像个破破烂烂的洋娃娃,穿着血色的纱裙离开了。
江临安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告诉所有人,衣文是自杀的,不是意外。
“等会蒋总过来杀我,你得帮我顶着。”左阳瘫死在音乐厅红色的软质座椅上,双眼无神,任凭四周的人声有多热闹,他都有气无力地,“我哪知道安哥当真了,我还想说我是开玩笑的,怎么都能挽回一下。”
“你真当安哥和你一样,铁直?他再怎么装不懂,听你说了那话之后都该懂了,今天晚上得出
第7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