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地靠在椅子上,“她衣家的人巴不得你死,让梦儿继承家业,能保她衣家半世荣华,你终究是个外人。”
“干爹,那□□彬找哥哥麻烦,是您默许的吧?”蒋舟在江临安的手心扣了扣,饶是这屋子里只有他一个笑脸人,他也没有感受到半分不自在,“您也太不了解您儿子了,衣家是衣家,母亲是母亲,他就算恨死了衣家的人,但却还是会保全他母亲最后的尊严。是不是啊,哥哥?”
蒋舟没等江临安回答,又欸了一声,有些焦急地问道:“衣彬那小子出院了吧?干爹,我哥不想计较这事,可我咽不下这口气。要不这样,咱们商量商量,您别保着他了,一个拖油瓶而已,您利益至上的人,不会想把这么个没用的东西留在身边吧?”
那次留下的伤疤没有好全,隔着头发还能看到下面有些狰狞的疤痕,小舟对这事一直耿耿于怀,隔三差五就会提起一次。
“既然我儿子不在乎,自然是没用的,你拿去玩吧。”江高寒毫不在乎地说道。
像一个没有用就随手扔掉的玩具。
江临安轻哼一声,“当真是人死了,情分就断了,对于你来说,母亲和她的家人,现在都无关紧要了是吗?”
大厅里传来突兀的脚步声,吴秘书走到江高寒身边,微微弓腰道:“江总,后厨已经准备好了,需要我去叫夫人和小姐吗?”
“夫人?”蒋舟撇了撇嘴,苦恼道:“哥,他都叫夫人了,看来我干爹是铁了心要新娶,也不知道童姐愿不愿意。还是某些人只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自以为胜券在握,其实别人就是逗着他玩儿呢?玩儿两天就腻了。”
小舟这样子压
第11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