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反应过来，他清清嗓子，带着点邀功的意思指指季寒，“胡导，我们抓到那个到处兜售信息的内鬼了，就是这个实习生。”
冯离瞄到指认季寒那人的胸牌，剧务组，李勤。
“我根本没有。”季寒不服气的反驳。
“有没有，交出你的手机，看看你有没有给别人发现场照片就知道了！”李剧务转头瞪着季寒，“再不配合，我们就开除你然后报警！”
“把手机给他。”萧历突然开口，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季寒怒气冲冲的瞪了他一眼。
众人齐齐一怔，这个实习生好大的胆子。
“呀，小子，你还不服气，敢瞪萧总？你……”
“给他吧。”萧历打断李剧务的话，对着季寒的语气依旧温和。
什么情况，后排围观的冯离抬眼跟黎墨对视一眼，他怎么听出点哄人的意思？而且这个萧总好像有点眼熟。
黎墨点点头，这绝对不是对陌生人和下属的语气。
“给给给！”季寒解了指纹，破罐子破摔似的扔到李剧务怀里。
“早这么痛快不就好了。”李剧务哂笑着打开手机的聊天a，果不其然，季寒的置顶对话框里还有今天上午刚发出去的现场照片。
“切，你看看，这不就是你……”李剧务得意洋洋的翻着那个对话框，却像被人掐住脖子似的，突然消音，人也整个僵住了。
他瞪着那个对话框上的头像，眼睛凸起老高，像台轴承不灵光的老式机械，慢慢转向胡文和萧历的方向。
“没错。他是有发现场的照片，”萧历把左手从兜里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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