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瓶洗罐的伺候那些毒物,他就给旁边的唐老爷子扇扇子消暑。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提心吊胆,怕出什么意外,后来发现唐老爷子都跟在旁边,便知道是护着黎墨的意思,才渐渐放下心来。偶尔他会离开几天,飞回去参加场推不掉的工作。
中途,冯离还接到季寒的电话,说萧历想要黎墨的电
话,准备跟他谈谈,如果黎墨不当电竞选手,想邀请他到星光集团就职。
冯离立刻把黎墨的手机号发了过去。
唐未旗则被老爷子按到练功场,每日兢兢业业的练功,半个月下来人就又黑了一层。
唯有何苦跟江北,把唐家当成桃花源,每天游山玩水的,不亦乐乎。
日子过得飞快,黎墨起早贪黑的伺候了那些毒物四五十天。忽然有天晚上,唐老爷子捏着黎墨冒血珠的指尖凑到鼻端,然后拍拍他的肩膀,“明天不用再来了。”
“唐爷爷?”黎墨心念电转,欲言又止,难道每天让自己不断的接触那些毒物,就是在解毒?
“你的余毒已经清干净了。”唐老爷子捋着胡子肯定了他的猜测,唐门解毒,用的也是以毒攻毒的路子。
“好了?真的好了?”突然得到好消息的冯离不敢相信,激动的拽着黎墨的手,反复跟唐老爷子确认。
他现在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词,就叫做失而复得,叫做虚惊一场。
众人离开时,颇有些依依不舍。
唐老爷子还悄悄塞给黎墨个黑陶小罐,神秘兮兮的表示,他以后用得着。
那个黑陶罐只有半个巴掌大小,里面盛着淡绿色的油脂样药膏。飞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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