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倾,把顾桓上下打量了一个遍,这才轻佻地对上顾桓桀骜的视线,“而且,我对跑车没什么兴趣,我倒是觉得,你比跑车更有吸引力。”
“纪总刚来西湾,人生地不熟的,恐怕还不知道——”顾桓一双眼漾着三分滟色七分风流,像看情人似的对纪玦暧昧一笑,随即语气微顿,一耸肩,“我从来不要送上门的男人。”
纪玦冷淡地靠回椅子上,没再说话。
牌面揭晓之前,顾桓和纪玦抬起手,纤长的食指在摸过微微凸起的扑克牌时,脸上皆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包厢里的气氛凝滞成了一条绷紧的钢丝,周围人比他俩还要着急,伸长脖子往前凑,想要看这晃晃悠悠的钢丝上谁先坠落。
孰料,就在即将揭晓的前一秒,纪玦却突然停下手,身子往后一靠,直视着顾桓:“有没有兴趣,玩把大的?”
顾桓扯了下嘴角,眼眸依然带着三分笑意,姿态却是比谁都睥睨:“奉陪到底。”
周围人精神一振,火速建了个小群,押注到底是谁能拿下今晚的战局——其实,甭管最后到底是谁赢谁输,纪玦这个代表着身后纪家的侵入者,经此一战,在西湾省的富二代圈子里,算是彻底站稳了脚。
纪玦眼眸微垂,极其吝啬地伸出一根手指,在旁边摞得极高的筹码上轻轻一推,紧接着,在众人诧异的眼神和轰然倒塌的一地筹码中,淡漠地吐出一句话:“之前的全部清零,你输了,留一件身上的东西给我,我输了,同样留一件身上的东西给你。”
全场哗然。
他们平时里玩德州.扑克玩了这么久,玩得就是大起大落的心跳和筹码,结果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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