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思考者。
顾桓和纪玦没再说话,一左一右地沿着相反方向离开,然后,顾桓往前走了没几步,身形一顿,还是忍不住停下脚——他没纪玦那么不要脸,干不出堂而皇之把奖杯丢洗手间这种事。
顾桓转过身,目光沿着雕栏玉砌的长廊落至尽头,发觉早已看不见纪玦身影时,重新拐了回去。
没成想,顾桓刚提溜着奖杯从洗手间走出,就见纪玦也出现在了门口。
顾桓脑子转得极快,把奖杯往纪玦怀里一放,佯装松口气:“巧了,正想给你送去。”
他说完,并未等来预料中的反唇相讥,诧异抬眸,触到了纪玦似笑非笑的眼神。
顾桓见状,眉梢轻轻一挑,单为纪玦一人设置的挑衅模式就欲再次开启,却在即将出口的刹那,整个人都被纪玦直接抵到了墙角。
纪玦一只手护在顾桓脑后,眼眸微垂,极其自然地取走顾桓插在口袋里的钢笔,随即一偏头,咬去笔帽,冲顾桓轻抬了下下巴,示意他先接一下。
顾桓手里还一直拿着奖杯,本来空闲的那只手也不知何时被纪玦攥住了手腕,他鬼使神差的,在读懂纪玦意思以后,不仅没有将奖杯放下,反而凑近了纪玦,咬着另一侧的笔帽接了过来。
笔帽不长,黑色的流畅线条浅浅没入纪玦永远偏淡的唇中,而另外一端,红与黑交织,在顾桓滟色的唇角似是开出了一朵妖冶的花,两瓣柔软的嘴唇就着窄而短的笔帽有短暂触碰,俩人皆是如过电流似的,酥麻骤起。
相交转瞬即逝,余温却久久未消——纵然俩人装得波澜不惊的脸上一个比一个淡定。
顾桓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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