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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话音未落,另外一个人已经着急插话道:“行了,你们爱信不信,反正老子拿的不是杀手牌。”他翘着二郎腿,黑白色的骑士装被他大喇喇一敞,尖头皮靴连着粗壮的小腿肌,跟患了帕金森似的一直在抖。
顾桓正在纪玦掌心嚣张撩拨的手指倏地一顿,和纪玦同时抬眸,盯着骑士男不动声色地打量,随即,顾桓像是感到索然无趣似的,收回了手。
“怎么,难道我们七个人都是好人?”程仔嚷嚷,“而且照你们这说法,那就是顾哥和纪哥俩人中间有一个是凶手咯?”
他话音刚落,全场焦点瞬间集中到了顾桓和纪玦身上—没人敢随意猜测他俩身份,这会儿被心直口快的程仔先行捅破以后,倒都哼哼着默认了。
顾桓笑容不变,插在兜里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微型道具枪,身子往后一靠:“我要是凶手,不会搞那么血腥,看着影响美观。”
“对啊!”程仔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谁不知道顾哥喜欢小清新的调调,还有洁癖,刚才的现场跟狗啃屎似的,不像顾哥风格。”
清新调调,有洁癖?纪玦无声地勾了勾唇,手指捻着指腹慢慢摩//挲着,似是要把那个所谓的走清新调调的洁癖主人、残留在他指尖上的体温,一点一点地揉进自己血液里。
程仔说完,几个实打实拿了好人牌的墙头草玩家,对顾桓的怀疑顿时去了多半,但是,这并不代表纪玦也能享受相同待遇——纪玦本来就不算他们圈子里的人,大家都对他知之甚少,再加上纪玦长得跟冰山雕琢似的,走哪儿都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气质,怎么看都像拿杀手牌的天选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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