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像审判,像高高在上的神明,邀请一众凡人来欣赏他的表演。
众人被这一串操作惊呆了,嘴巴大张,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顾桓脸色愈发凝重:“所以他不是——”
“不,不一定,毕竟——”纪玦摇摇头,重又牵着顾桓退回原处,朝沙发那儿轻轻一抬下巴,沉声说,“密室,感冒药,误食红酒,一切都说得通,起码就现在的场面来看,不能确定是谋杀。”
顾桓蹙着眉,目光再次细细扫过躺在沙发上的蒋立明,试图从中找出些许蛛丝马迹。
因为纪玦刚才的操作,蒋立明的身体现在能够完完整整地暴露于众人面前,脸和脖颈终于露出全貌,四肢舒展。他双拳垂于两侧,一张化过妆的脸上表情平和,看不出丝毫可能是被人谋杀的挣扎痕迹。
顾桓又朝前迈了几步,视线一点一点地剥开蒋立明的发丝、服装和松开的双手,直到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于蒋立明裸露在外的皮肤,才终于发现一处形状奇怪的红点,登时瞳孔骤缩——初春的西湾市多雨潮湿,身上有些蚊虫叮咬痕迹再常见不过,而有人恰好利用了这一点,将小如红痣的伤痕隐于其中,不细看,极难发现。
纪玦也同样注意到了这一幕,牵紧顾桓的手,眼神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与此同时,顾桓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离近了以后,那股始终萦绕于鼻尖的诡异味道似乎愈浓,伴着屋内嘈杂直直撞入人的大脑,教人心神不安。
他紧抿着嘴,看了眼纪玦,和他同时意识到俩人差点儿被蒙混过去的一件事——最浓郁的气息并非桌上一眼就能看到的打开的红酒芬芳,而是一股单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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