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下就好了。”
“没人能预知未来。”纪玦轻轻瞥了眼顾桓,把他手指又攥得更紧了些,连着同心圆到指尖的废墟里开出了一朵洁白的花瓣,低语,“所以,活在当下就好了。”(注)
他后半句话声音极低,轻到宛如说给自己听的呓语,顾桓眼眸一闪,侧过头,看到纪玦如天然雕刻的完美侧脸,在灯光下蒙上了一层氤氲轮廓。
而那双从来都是堆满漠然的琥珀色眼眸,不知何时开始,泛起了一缕微微闪烁的光芒。
不灼热,却蕴含着极其复杂的情绪,顾桓忍不住看愣了一瞬,随即重又低下头,盯着俩人十指交/缠的双手,怔怔出神。
不远处,细碎的嘈杂声又渐渐高起来了,已经有人就地展开了新的娱乐方式,和之前还充斥着紧张害怕的气氛完全不同——说到底,死的终究只是他们的一个酒肉朋友,任何天灾人祸没有切身体会之时,一切负面情绪都如同隔靴搔痒,很快就会消失不见。
参与者越来越多,如果不是考虑到需要尊重死者家属,估计有人能直接当场开个直播。
“哎哟,你会玩不会玩啊,死了死了我死了,啊呸,我不是说我死了,是我这个角色死了,真TMD一群猪队友,带不动。”
“你捡到8倍镜没?对面中了三枪,残血!”
“欸,我和你们说,我最近发现了一个特有情调的地儿,明天一起去啊。”
“行啊,不过得等我养养身体,我最近也有点肾虚,得补补。”
“你瞧瞧你们,一个个都虚成什么了,我可啥事儿都没有。”
“蒋哥的下场可在这摆着了,这件
第4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