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平时打不过他,体脂率真特么的低。
壁灯柔和地映在房间一角,勾勒出昏黄下意识全无的男人,纪玦眉头紧蹙,毫无血色的一张脸微微绷紧,看上去苍白且脆弱。
顾桓抬手,替纪玦抚平眉头,目光顺着他的脸颊一点点往下滑,再到沾有血渍的衣服上,眼底是一片痛而不自知的心疼。
纪玦明显睡得不怎么踏实,身体微蜷,像是要寻找一个安全的角落,顾桓见状,忙拉过被子想给他盖上,瞥见纪玦身上的衣服,犹豫了一瞬。
特么的,俩人什么样子对方没见过,不就是脱个衣服,有什么好矫情的。顾桓猛地站起身,一撩袖口,心说。
话虽这样,可顾桓还是微微侧过头去,飘忽躲闪的视线一直盯着墙上壁画,似乎浑然不觉自己给纪玦解/衣扣的指尖也在发颤。
艹!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还有这么不争气的纯情一面,顾桓特么的现在有点儿想骂脏话。
微微加速的呼/吸回荡在安静卧室。
黑色风衣,白色大褂,混着点点血渍的衬衫,长裤和皮带,在经历了漫长的数分钟以后,散落一地。
灯光如画笔,在巨大的磨砂玻璃上雕刻出一动一静的剪影轮廓,充溢着最优秀的画手也无法描摹出的温柔。
顾桓额头沁了薄薄一层汗水,耳朵微红,终于把纪玦安置好,这才轻呼出一口气,他直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比经历了数场商业谈判还要心累。
顾桓顾不得管自己还穿着一身脏衣服,将壁灯调为夜间模式,然后出去拿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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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玦做了一个悠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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