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了好几下,倒在了地上。
纪崆对此还一无所知,等他终于发现身边无人可还击时,已置身于一栋安安静静的阁楼,他这会儿清醒过来,四肢跟散了架似的一动就疼,只好扶着楼梯站起,没想到,刚抬头,就看到了不紧不慢朝他走来的顾桓和纪玦。
纪崆脸色阴沉,咬着牙,一双狭长眼眸狠戾地盯着顾桓他们,一身迷彩服像是从泥地里打了滚,到处都是脏兮兮的脚印,唯独一张脸依旧干干净净的,教人还以为他根本没受伤。
“小顾总,你他妈的没学会待客之道?!”纪崆刚骂了句脏话,被牵动的五脏六腑一阵剧痛,他只好闭上嘴,拿眼刀子狠狠剜着顾桓。
“这不是跟你学的么?”顾桓脸上笑容不变,微微上挑的眉梢夹着三分无辜七分嘲讽,懒懒开口,“你送我一匹带刺儿的马,我还你一个带佐料的游戏,岂不刚好合适。”
纪崆瞳孔微缩,看到一直站在顾桓身旁的纪玦,明白了。
他侧过头,对上纪玦冰冷视线,狠毒地淬了口带血的唾液:“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话音未落,葛捷锡手里的枪/身“砰”的一声砸中了纪崆膝盖,他一个不稳,半条腿直接跪到了地上。
纪崆颜面尽失,额上青筋暴跳,撑着地面极快站起,回身就要去揍葛捷锡,不料,反被葛捷锡死死箍住手腕,一张脸因为用力挣脱不得,很快变成了猪肝色。
见从葛捷锡这里讨不到任何好处,带来的保镖也不知都跑到了哪儿,纪崆终于意识到了何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怒气冲冲挥手甩开葛捷锡,深呼吸,用狠戾的目光最后看了眼神色自若的顾桓他俩,一字一句咬着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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