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重新遇上。”
顾桓吃了一吨莫须有的醋,颇为尴尬,掩饰性地摸摸鼻子后,“哦”了一声。
纪玦眸中笑意不减,轻捏着顾桓耳//垂,低声说:“就算吃醋,也该是我吃吧?”
顾桓诧异扬眉,不解他为何这样说。
“上次见面,她来找我说高新经济区的事,中间可是不止一次地提到你。”纪玦记起和顾桓第二次见面的场景,语气停顿了一瞬,一时间不知该用何种准确语言来描述自己当时的心情——如果不是姚佩佩在开会时重新见到顾桓,勾起了她之前追求顾桓未果的经历,姚佩佩也不会在那天晚上找纪玦谈事时兴致大发,在纪玦面前不停感慨顾桓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从而让历来淡漠的纪玦对顾桓留下了深刻印象。
少顷,纪玦收起回忆,专注地看着顾桓:“我认识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她对一个人有这么高的评价。”
顾桓惊讶之余,又有些哭笑不得,他自己根本不记得和姚佩佩有过什么接触,听纪玦这样描述,有种恍恍惚惚的听故事感。
纪玦指腹轻揉着顾桓发梢,轻声说:“她告诉我说,从你身上看到了温柔的力量。”
顾桓忍不住笑了起来:“那都是假象,就像你,天天戴着眼镜装斯文,其实一点都不斯文。”
纪玦笑着点点头,没戳破——姚佩佩说的温柔,并非指的顾桓在处理情//感关系中,会温柔维护别人颜面,而是在说顾桓内心深处有着最纯粹最单一的干净。
从某种程度来说,纪玦和姚佩佩属于同一类人,会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他们在这个肮脏阴暗的圈子被同化,又搅混,见多了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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