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深深的塌陷,像一潭死水,毫无起伏。
夏议明白他在想什么,这么多年他见过夏琮太多次的沉默,内疚像根植在他内心深处一道无法拔除的倒刺,是他哪怕说再多谅解,都难以抚平的隐痛。
“那是意外,跟你没有关系。”
“那不是意外。”夏琮把脸埋进掌心,疲惫地搓了搓,嗓音低哑,“我们少了张底牌。”
郭飞燕现在知道了,他们已经察觉到她在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以她的猜疑心,不仅很多事情以后做起来不再顺手,就连以前的,都会被她翻出来重新追究。
“没什么比你重要。”夏议说:“就算她要怀疑,也是先怀疑我,不在乎再多这一条罪名,别想太多。”
夏琮没办法不想太多,他们一路走的每一步都艰难异常,就连现在的平衡,都是勉力才维持下来的。
夏议在明他在暗,他没办法替他应付那些来自正面的攻击,他也没忘了他们当初处于怎样的劣势下,又是过着怎样提心吊胆朝不保夕的日子。
夏议比他心软,像今天这样的事,他宁可被带去见李鬼,也不会把这一张牌轻易翻出来,可如果细想,那时候要被带走的人是夏议,他可能也管不了那么多。
“我再想办法。”夏琮站了起来。
“小琮。”夏议叫住他,口气难得地有些严肃,“不要再有办法了,你知道我一直都不希望你参与到这些事里来,不想看你变成这样,你还是个学生。”
夏琮突然有种预感,夏议之所以会这么做,除了担心他的安危,也有借此逼他退出的意思,果然下一句他听到他说:“爷爷之前说有办法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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