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夏琮进入的时候,疼痛让他清醒地认识到,他此刻正屈服于他人身下。模样是那般下贱。
他反抗,但无济于事,夏琮那里像楔铁一样深嵌在他身体里,令他无法动弹以至痛苦不堪。
他绞紧了身下的床单,手指颤抖,不想被看出来,只能紧咬牙关,疼是需要挨的,也是能挨过去的,这是他一直的认知。
然而他低估了夏琮,或者说低估了自己心理上对这件事的承受力,夏琮的动作粗暴至极,每一下都用力到最深,好像真正需要靠这一场情事发泄的人是他一样。
而郁小龙自己,一旦反应过来正被男人操的事实,疼痛便不再仅仅局限于生理上,他转过头,把脸深埋进枕头里,喉咙嘶哑,发出的声音断续而压抑。
夏琮放缓了速度,摸了摸郁小龙汗湿的头发,少见地对他产生了点类似怜香惜玉的感情,“疼?”
连他自己都发现,他有些过于急躁了,这不是他的床品,只能说郁小龙让他等太久了,他被吊足了胃口,所以他该有点情绪。
郁小龙微微张着嘴,眼角泛红地看着他,像是无声的乞求,然而夏琮知道他没有,他可以一言不发地这样忍到死。
这是他当初吸引他的地方,却也是现在最让他心绪难平的地方。
他对郁小龙的要求有点太高了,他逐渐意识到,高出了对一般床伴只要脸好的标准。
他开始觉得他这里那里都不够完美,不够合自己的心意,以至于他心生责怪,想到了惩罚。
他把郁小龙翻过去,让他背对着自己。
郁小龙脊背汗湿,因为用力绷紧,肌肉被拉出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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