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上他一视同仁,我和夏议拿到的一样,并且夏议大学毕业后,他力排众议,扶他在兴明立稳了足。”
“郭飞燕有孩子吗?”
“有,一儿一女,所以她很不满。”
“她做事风格激进,我爷爷偏于保守,不过她确实有这个能力,又善于笼络人心,这十几年根植,兴明上下她的势力不少,牵一发而动全身,我爷爷年纪大了,凭一己之力撑到现在,这几年身体亏损愈发严重,上次他病重,你知道他跟我和夏议说什么吗?”
“他说他还不能走,因为眼下局面,还没办法保我们两个周全。”
郁小龙听到这里,心下陡然一凉,夏琮说这是家丑,可这已远非家丑这么简单,他想到夏议那条空荡荡的腿,不禁汗毛倒竖。
夏琮却在这时候突然笑了,“又在胡思乱想了?法治社会,杀一个人这么容易的吗,她要是能动手早动了,何必等到现在。”
他一扫先前的阴霾,眼底闪着戏谑,“看来小龙哥很担心我啊。”
郁小龙愣了片刻,只一眨眼,便再难见他神色里的认真,那个柔声细语楚楚可怜地向自己示弱寻求安抚的人,似乎只是他上一秒的幻觉。
他想到自己就是因为他时常这样反复无常,才会被像个傻逼一样骗得团团转,顿时有些恼怒。
他开始怀疑,夏琮前面说了这么多,是不是为了掩盖另一段他不愿意坦白的事实,他重新把话挑开,“那顾居然呢,你说这些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啊。”夏琮靠着幕墙,回身抿了口酒,“他爷爷跟我爷爷是故交,兴明董事会里现在还有他爸一席,我们俩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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