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叫得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蔡群英应该不怎么擅长整理,东西摆放毫无规律,整个空间显得很凌乱。
夏琮又去看卧室,选了相对较小的那间,应该是郁小龙的,跟外面的繁杂相比,仿若另一个世界,几乎称得上有些空荡。
一床一桌一柜,跟他在洋楼的摆设一样。
家具都有些年代了,泛黄陈旧,走近了有股淡淡的木质本身的霉味,柜子里的东西不多,一些书,初高中的教材,还有几本钢琴谱。
跟他这人一样,古板又简单。
“你说你是小龙的……”蔡群英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朋友。”夏琮丝毫没有不应该在别人家里乱翻乱逛的自觉,十分坦然地走了出来,“他没跟您提起过吗?”
蔡群英有些局促地笑了笑,“他现在大了,哪里还肯跟我说这些。”
夏琮点点头,接过茶杯,道了声谢,再次看了眼四周,自来熟地唠起了家常,“这房子,看着有些年代了?”
“可不是,七几年的老房子了,一直听说要拆,到现在也没个动静。”
“在您名下是吗?”
蔡群英听他突然这么问,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夏琮摆摆手,“阿姨您别紧张,我随便问问,听小龙说,他爸前段时间过世了,看病花了不少钱,我还以为这房子,是你们租的呢。”
蔡群英就是再不聪明也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了,“你……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小龙他人呢?”
“他要走了,什么原因等他自己来跟你说。”夏琮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指尖轻抵着推过去,“我来是想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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