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扰得辗转难眠的自己,不才是最贱的那个吗。
他被骗被戏耍难道不是意料之中的事?
夏琮从一开始向他展示的人性面就不太友善,是他自己委屈求全异想天开。
他早该有这个心里准备。
可所有那些他自以为掩藏得滴水不漏的愤怒与失意,在那天回到家打开电脑,习惯性去看聊天界面最上面那个不存在的名字并试图去点的时候轰然暴露无遗。
他想的没有哪里不对,夏琮不是贱,也不是多天赋异禀,他就是无所谓,你答应最好,不答应缠到你答应为止,真接受不了,拍拍屁股转头两天就把你忘了。
在他眼里你就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知尊严为何的玩物。
一直以来的无往不利与游刃有余让他自是有这份理所当然。
可凭什么呢,凭什么觉得他还会点头,会斯文扫地地让人干到失去理智。
得不偿失地去修一辆七破八补的车,聪明人都知道没这个必要,坏了就是坏了,就算能重新上路,仅留一个千疮百孔的壳,还能骗自己是原来那辆吗。
同样型号的顶配才多少钱,他夏琮难道付不起吗?
“嘿朋友,干什么呢。”施杰抢下郁小龙手里的酒杯扔远了,“感情不顺你喝酒,工作不顺你也喝酒,幼不幼稚你,再喝我可收你钱了啊。”
郁小龙才喝了两杯不到,施杰眼睛尖,周围那么多人,还被他逮个正着,这不着急忙慌就赶过来教训上了。
不怪他盯得紧,实在是郁小龙酒量太差,一喝多就难受,难受了就容易吐。
“我什么时候感情不顺了?”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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