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受过的侮辱与伤害,过去和现在接连,一起在郁小龙心里结成了一张遍布荆棘的网。
他不想听他任何理由,夏琮说没力气了,连杯子都拿不起来,这会却灵活地闪过他的攻势,跌跌撞撞间从沙发旁躲到门口,一直没被逮着。
“我以前说受够了你,其实还挺怀念的。”夏琮扶着餐桌的一边,隔空望着他,“特别是你现在发怒的样子。”
郁小龙不知道他在怀念什么,他俩以前可没有耐心和情趣玩这种你追我赶的戏码,说得通就说,说不通就打。
那个时候他们都对彼此有那么多的不满,却奇异地难舍难分,宁可互相折磨也要把对方捆扎在自己身边,甚至比这更不可思议的,他们曾经承认喜欢过对方。
“你找我就是为了来挨揍的?”
郁小龙觉得两个成年人,气喘如牛地这样追来打去简直幼稚透顶,他猛地踹翻了把椅子,停了下来。
夏琮别的可以装,体温装不了,他确实在发烧,尽管挨揍的日子令他很有感触,郁小龙肯休战他还是求之不得。
“当然不是,找你是为了什么,我不是已经说了吗。”他喘匀了一口气,深深地看着他,“郁小龙,整整两年,我可没有一天不想糙你。”
“你结婚了吧?这么想霍家小姐知道吗?”
“难道不是订婚的时候就知道了吗?”夏琮不知道怎么,看上去有些失望,“我当你是关心我,可你好像也并不怎么关心我。”
“还是说我结婚是你不给糙的理由?”
郁小龙哪里忍受得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语挑衅,他觉得夏琮纯粹就是来他这儿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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