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间很安静,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睡梦间似乎闻到了一股清淡的香气。
“于老师?醒醒——”
于长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是晔晔有些着急的脸,“怎么了?”
晔晔指了指他肩头披着的衣服,那阵睡梦中飘来的香气又钻进了鼻腔。
白雪松香,是于长洲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他愣了一下,慌忙把衣服拿开,抬手捂着后颈的腺体。
掌心下接触的皮肤突突直跳,并且有逐渐发热发烫的迹象。
晔晔给他拿开了那件衣服,抿了抿唇,“你先别出来,我去给你找腺体贴跟抑制剂。”
于长洲点了点头,有点苦恼地支着脑袋趴在桌面上。
就小眯一会竟然睡的这么死,连付睢宁什么时候进来的他都没听到,更别说人家还给他盖了件衣服。
大抵是好心办了坏事。
于长洲叹了口气,他还能指责人家为他着想怕他着凉?
晔晔没一会就进来了,于长洲怕跟上次一样出事,直接让她把抑制剂打进腺体里了,这样效果足一点。晔晔重新给他贴了腺体贴,又在录音室里喷了阻隔剂,这才稍稍放心一些。
刚坐下就开始diss于长洲:“说我乌鸦嘴?这是我要乌鸦嘴嘛?你现在就算扣我三倍奖金我也要说了!这都第几次了?这是小事吗?我说你吧,你还不乐意听,我这都是为你好!你要是不想去找他说,我去帮你说!”
“说什么呀说。”于长洲瞪了她一眼,转口却有些泄气的模样,“你让我再想想。”
虽然他们现在算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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