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气不接下气,嘴里一直念叨着对不起。
直到手术室的门开,他才急急忙忙地止住了哭声,哽咽着听两位爸爸询问医生宁宁的病情。
医生:“这孩子的性命是保住了,刹车及时,就是有些脑震荡。颅内有淤血无法完全清楚,醒了之后,可能会失忆。并且,他的腺体部位受了伤。虽然现在还是未发育完全的腺体,但受伤也有可能导致将来患上信息素缺失症,这个是比较严重的,我们会尽力。”
“好,谢谢医生。”
宁宁被从手术室推出来,身上还插着不少仪器管子,双眼紧闭着,睡得也不是很安详,眉头蹙在一起,像是做了噩梦。
宁宁受伤的手术费住院费都是于长洲的两位爸爸出的,孤儿院也分了老师过来看顾。
于长洲觉得,这事怎么说都是因他而起,他得来陪着宁宁。
况且宁宁昏迷了好几天了都没醒,医生说如果醒不过来,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所以,他就一直来陪着他,跟他说话,给他讲很多以前他们一起学过的课本,看过的故事书,讲过的废话……
一连半个月,没有一天间断的。
一直到,周轶受伤的腺体病情复发,需要出国治疗。
他们又不放心于长洲一个人在国内,干脆就想带着他一起走。
临走前一天,于长洲跑到医院去跟宁宁告别,拉着他的手憋着眼泪,“宁宁,对不起,我不能再陪着你了。我要跟我爸爸他们出国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但是我肯定会回来的,我还会来找你玩的,医生叔叔说你要是醒了,可能会忘记我……你可一定要记得我呀。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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