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现在为止,少说也有十年,而沈彦钧不过学了五年的剑法,竟是能将他逼到如此境地,但他也许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和人打过一架了。
少年提剑落在沈彦钧脖颈处,冷声道:“你杀不了我。”
沈彦钧完全没在意那把剑,伸手揉了一把眼,嘴瘪了瘪,破罐子破摔道:“我是杀不了你,那又怎样?房子都打塌了,以后住哪儿啊我。”
楚倾寒微歪着头看了眼瘫坐在地上的少年,对方向来整洁的白衣此刻被污泥沾了大半,湿透了贴在身上,显得人有些瘦弱,白嫩的脸上也染上几片泥点,眼角泛红,密长的睫毛耷拉着,整张脸连带着皱起来的鼻子都在宣告着他现在的不满。
“哭什么?”
沈彦钧那个气啊,他气楚倾寒不让他解释上来就揍他,更气自己还打不过人家。
什么狗屁主角,只会欺负人!
“我没哭!”他瞪大了眼抬头,让楚倾寒看个清楚,没想到的是,少年抬脸看过去时,对方在笑。
向来如万年寒冰的人,几乎难以在对方脸上找出什么神色,哪怕有也多半是厌恶不满,能称得上笑的,在两个沈彦钧的记忆叠加中,这是第一次。
那笑很浅,只是比往日眉眼松了些,气势不如往常那般冷若松竹,初升的阳光好巧不巧的洒过来,将人整张脸的凌厉感削弱了大半,一双漆黑的眸子被染上了淡淡的金黄,像是坠入了太阳,化作一池秋水,望见了,便忍不住沉溺其中。
楚倾寒不笑时偶尔一个眼神已经是让人惊艳,此时一笑,可谓是惊心动魄,恍若天人。
沈彦钧慌忙低下头,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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