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无奈,只得继续往前走,她记得镇子最靠里的地方有一家福利院。
她站在阳光儿童福利院门口,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给她开了门,看了眼孩子的情况,什么也没问便回屋拿了钱包,和她一起往医院跑。
医院的病房里,王秀兰颤颤巍巍从怀里摸出几片碎纸,把写着“沈峣”两个字的碎片拼好,和几张毛边的钞票一起递给林院长,有些局促地说:“大姐,我这今天没带多少钱出来……先给您这些,明天我再来还您……”
林院长了解了大致情况,她没问王秀兰为什么不报警,就镇子上派出所那德行,谁知道他们是去调解矛盾的还是去看戏的?
“钱我不收了,福利院有补助,医疗费用是可以报销的。”林院长接过写着名字的碎纸片,却把几张钞票塞回王秀兰手里,看着王秀兰局促不安的神情,她又补了一句,“你放心,不会用我自己的钱,到时候上报政府。”
王秀兰这才收回一把零碎的钞票,最后摸了摸沈峣头上的纱布,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她回家的时候,沈根早倒在榻上呼噜震天了,小儿子在一边饿得直哭。
沈根不耐烦地咂咂嘴,一巴掌挥了过去。
王秀兰尖叫着扑上去,抱起小儿子,任由沈根的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臭婆娘,你还知道回来?”沈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王秀兰,咧嘴笑了,“你再不回来,我就把二狗也摔死!”
王秀兰浑身发抖,看着沈根扭曲的嘴脸,忽然放声大哭。
“大娃死了!我儿子死了!他死了!你摔吧,你现在就把二娃摔死!我也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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