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对两只牲口的抨击。
严溪越痛快地发表“大逆不道”的言论:“看看,三个,连着三个!我就知道肯定是谁家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可怜儿被他们欺骗了!”
在和周正组队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言论自由是如此的美妙。
“溪越,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苏萝没有他这么肆无忌惮,“比赛结束后,这些队内语音也是要发我们战队一份的,各种决策都是要被教练和队长拎出来鞭尸的。”
严溪越顿时好像一直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哑巴了。他没声半晌才颤颤巍巍地说:“监听队内语音的工作人员能听懂中文吗?劳驾,把我刚才那句话掐掉好不好?我可以卖身的亲!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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