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擦擦。”
肖小瑞接过纸巾,愣了片刻,小心地说:“谢、谢谢。”
肖景序指了指自己:“你怎么不关心关心你亲哥。”
肖小瑞一拳打在亲哥胸前:“你真的是疯了,怎么可以绑架戴礼哥!吓死大家了,差点以为你要带着戴礼哥一起自杀…!”
肖景序连受两拳,只觉得一口老血哽在喉头。
为什么都打我呀……
哭唧唧。
旅馆老板娘躲在收银台后面瑟瑟发抖:妈耶,怎么突然来这么多警车,别是我们这里藏了逃犯吧?我心脏不好……
直到又一辆鸣着警笛的警车停在旅馆门口时,老板娘觉得自己该跑路了。
从第四辆警车上下来的是叶岚。叶女士头发没有向往常一样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而是松松垮垮地垂在肩上,耳环和项链都没有来得及戴,像是刚睡醒就赶过来似的。
叶女士苍白着一张脸,看到肖景序时,终于有了一点血色。
“阿序。”她走到肖景序面前站定。
“妈……我……”
肖景序还没开口说话就爱了母亲一巴掌。
叶女士捂紧风衣口,在海风中对他的儿子说:“你可真出息!”
肖景序:……我今天还要挨多少下?能一次给个痛快吗?
戴礼这时终于知道心疼自家老公了,上前一步:“海边冷,回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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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博军一个人站在诺大的书房里,一动不动,似乎在思考什么,两鬓中有几根白发,是这几天突然出现的。
陈桦敲了敲门,毕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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