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衣衫凌乱,画面有些不堪入目。
贺屿天推了推金哆哆,让他赶紧下去,省的护士误会了。
金哆哆像座山一样一动不动,他小声说:“天哥,我现在下去才叫做贼心虚呢。”
贺屿天叫不动他,只得冲护士露出职业假笑:“有什么事吗?”
护士似乎是见多识广,见此场景只是惊讶了一瞬,便恢复正常:“是这样的,我们没有多余的病人床位了,这个病人急需用床,能让他和您分享一下房间吗?”
贺屿天言简意赅:“来吧。”
护士松了口气,她原本以为贺屿天不会同意,毕竟这人凶名在外,出了名的不好惹,如今看来,传言并不可信,贺二少还是挺好说话的。
她让开身体,贺屿天一眼就看见了她身后那个熟悉的面孔。
那人饱满的额头是全是冷汗,一张脸惨白惨白,没有了之前的干练的清冷气息,显得十分虚弱。
贺屿天惊讶出声:“白总?!”
他想要先开被子去将他扶来,却猛然想起自己的腿还伤着,根本动不了,便推金哆哆:“别楞着了,快去扶他!”
护士道:“看来二位是认识的,那我就放心了,等到空出病房来,就让白先生转走。麻烦二少了。”
护士关上门转身走了。
金哆哆扶着白饶走到一侧的长沙发,贺屿天急道:“睡什么沙发!让他到我这来!我床大,两个人没问题。”
金哆哆一愣,不敢怠慢,将人送到贺屿天床上,见贺屿天急急忙忙腾开一半床位,像对待小祖宗一样将人小心翼翼扶上来,又是垫枕头掖被子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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