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 如果和白总睡觉时离得太近,他身上很大可能会发生软硬质变,还有温度的大幅度提升, 到那时候, 就不仅是憋屈的问题了。
那种火气憋在心里, 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实在太让人尴尬了。而且对于这种让人羞于启齿的事情,他不敢表露出一丝不对劲, 不敢让白总知道, 怕他嫌弃自己。
贺屿天觉得自己现在变得越来越猥琐,也不知道怎么对待这种心态上的变化。他束手无策,只能委屈地接受, 尽可能避免会引起他遐想的地方。
他正要闭上眼睛睡觉,门外传来敲门声,贺屿天开门一看,是一个高挑的女孩,看脖子上拴着工作牌是个秘书,叫陈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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