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来过几趟,几次想敲门进去,最后却是不了了之。
林小松这回下了很大决心,他定定心神,爬楼上去,按响了门铃。
楚母给开的门,她隐约记得林小松,好像是她儿子之前的一个合租室友,印象不是很好,外地人,没念过大学。
“你找谁?”楚母明知故问。
林小松攥了攥手里的塑料袋,声音细弱蚊鸣:“阿姨,我找楚毅有点事。”
楚母直接回:“他不在家。”
林小松有些窘迫,又天生嘴笨,只一昧地把两袋水果推到女人跟前,声音怯怯的:“那我等他回来。”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你还是先回去吧。”楚母自上而下扫视林小松,盯着他手里的水果看,“我们家不缺水果,你带回去自己吃吧。”
林小松抬头,眼神间自惭形秽,他攥紧了塑料袋,低了头,不说话。
“你是不是那个跟他一起合租的人?”楚母挑剔地问出这句话。
林小松垂着眼,点了点头。
“他现在回家住了,你找他有事吗?”
林小松怯懦地看着女人,顿了许久,才敢说出口:“我……我有话跟他说。”
楚母笑笑,礼貌而疏远,实在不明白自己的儿子怎么会跟这种人扯上关系:“我是他妈妈,有什么话你跟我说,和跟他说是一样的。”
林小松朝屋子里望了望,想进屋说,可女人显然没打算邀请他进来。
僵持一会,楚母说:“回去吧,这左邻右舍楼上楼下的,被人看见了容易说闲话。”她已年过半百,若是再看不出点苗头,怕是枉活这半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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