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冒。
林小松在冬日的暖阳里抱着一袋现炒的糖炒栗子。
大街上张灯结彩,年味浓厚,公交站的广告牌换上了喜庆图片,配着文字:喜迎新春,恭祝佳节。
前边的小广场上有流浪歌手在冷风中驻唱,唱的是郑中基的粤语歌《无赖》,曲到高潮,抑扬顿挫,“为何还喜欢我/我这种无赖/是话你蠢还是很伟大/在座每位都将我踩/口碑有多坏/但你亦永远不见怪……”
林小松拉着乐乐朝人群内侧挤,到了近前,听得更清。
歌手打扮落拓,一头凌乱黑发在脑袋后面用一根皮筋束着,零下5℃的天,身上只穿了件加绒牛仔服,身下的皮裤看着也不是十分保暖。
林小松听出了人家的东北口音,蹲下来在那微信扫码的地方扫了二十块钱给这位素不相识的老乡。那人鞠躬道谢。
一曲唱完,周围不少人拍掌,林小松抱着糖炒栗子,也使劲地拍,嘴里欢呼:“好听好听。”
他是昨天刚放的过年假,整个人像卸下担子,轻松许多,两天里,他啥事没干,光是带着女儿吃吃逛逛。
过年了,也该享享清福。
歌手也听出了他的口音,哈了口热气搓搓手,笑问:“东北的?”
“嗯呐。”
歌手俯身收拾行囊,随便一问:“怎么没回家过年啊?”
林小松撒了个谎,表情倒是很坦诚:“老家没什么人了,都搬到北市来住了。”
“这边人太少,换个地方唱,走了。”流浪歌手背上吉他,走远几步,背着身朝他潇洒地挥了挥手。
早在一周之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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