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几页纸上盖了个戳儿。楚毅又是个不谙风月的人,除去周五到达下榻酒店时给他打过一通电话,问了些有关乐乐的事,之后两人再没联系过。
所以这婚,结了跟没结差不多,林小松体会不到任何该有的酸甜滋味,真要以恩格斯的那句“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婚姻“为标准,那他就是个道德低下的大骗子,不过林小松只认识马克思,没听过什么恩格斯。
他这两天忙得热火朝天,带孩子去理了发买了新衣服,就等着三十号给她去幼儿园报名。
躺在床上无所事事,林小松挑了一部侦探电影打发时间,美国片儿,前面部分一环扣一环,险象环生,到最后所有线索浮出水面,终极大boss显而易见,他忽而就失去了兴趣。
实在无聊,他跑去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条,端上桌才吃几口,门外就响起了钥匙插孔的声音。
他之前给过楚毅一把家里的备用钥匙。
林小松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二点半了。
楚毅拉开门,稍微愣了一下,估计没料到大半夜会有人正襟危坐地看着他,“不是让你别等了嘛”,说完这句,男人低头习惯性先换鞋,忽地想起来林小松压根没准备他的拖鞋。
“我没等你。”林小松转过头捞面条吃,“哒”、“哒”……身后是几声皮鞋踩踏地板的动静,他赶紧“嗖”地过去,推着男人就往外面赶,“我今天刚拖的地,你别乱踩。”
楚毅低笑出声,这脾气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过几天这房子就要退了,老做这些无用功,以后卖苦力之前先动动脑子。”
林小松没做声,走回椅子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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