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擦擦嘴边的汤汁,这才抬头问林小松,“楚毅有没有给你打电话,我打他手机没打通,这么晚了不回家也不知道说一声。”
“估计在忙吧。”林小松拿出手机看了眼,上面有一通未接来电,回拨过去,那边没人接。
“厨房里有饭。”楚母搁下碗,“我回去了,哦对了,以后给孩子买鞋别买那么大号的,合脚就行,小姑娘的脚长太大也不好看。”
林小松说:“她脚长得快。”
楚母以她过来人的经验说:“那也不能买不合脚的,不然这脚越长越大,没钱了管楚毅要。”
大约九点钟,楚毅才得空回电话,那人嗓音略哑:“孩子睡了吗?”
“还没睡。”
“晚上医院里出了点事,我刚下手术,一会儿回去。”
林小松嗯了声,没说什么,自从那晚之后,他俩之间像隔了层薄纱,万事都在心里留下了余地。要知道,有时候“相敬如宾”并不算多好的词儿。
“爸爸,是哪个叔叔啊?我认识吗?”乐乐举着莲藕似的手腕看了又看,“可我不是小猪啊,我是小老鼠。”
林小松收起手机,瞧了瞧那条金猪手链,“哎呀都一样,戴着好看就行。”
乐乐晃动胳膊,腕绳上的小金猪也跟着摇来摆去,“爸爸你看,漂亮吗?”
林小松说:“漂亮,我们乐乐戴什么都好看。睡觉好不好,明天是星期一,还要上学呢。”
“好呀。”孩子听话地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便打起了奶鼾声。
林小松斜坐在床边想事情,心思成迷,末了叹了声气,回到主卧,从袋子里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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