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的所有可能性通通设想一遍,无数声音闪过,最后只留下那道暮鼓晨钟:他无法忍受没有林小松的日子,那孩子就像丝帛上的染料,无声无息透进他生活的方方面面,将他三十多年的孤僻习惯彻底染上热烈的色彩。
林小松知道男人已经起床,因为他看见书房的门开了。他踌躇几下,走到主卧的盥洗室门口,嗓门没敢太大:“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啊?”
楚毅洗漱完挂上毛巾,侧头看了过去,眼神间缺少温度,“一大早就乒乒乓乓,被你吵醒了。”
林小松还想像以前那样炸毛般质问,“你凶什么”,可眼下自己是过错方,只能悉数接受,小声委屈道:“给你弄早饭的,不然我干嘛起这么早。”
“哦,我还以为你大清早要去医院送饭。”楚毅口吻很淡,从林小松旁边擦身而过,“弄的什么?”
林小松听出转机,屁颠颠地跟上,“生煎馄饨,芙蓉蛋卷,还有青菜虾仁粥,我以后每天早上都做给你做好吃的。”
前面的人突然顿住,林小松照着惯性“噗哒”撞上后背,不痛不痒,反而怪甜蜜的,楚毅转过脸,微微弯了弯嘴角,语气却一点不温柔:“走路看着点。”
林小松抬头,故意强词夺理:“我走得好好的,你突然停下来撞我。”说完脸色一转,嬉皮笑脸地从背后搂住男人的腰,“老公,你别生我的气了。”
“松手。”楚毅不着痕迹地笑,“你再不松,我今天就不用上班了。”
“那你说,不生我气了。”
楚毅扒拉开他的手,推得远远的,“有话就说,我不吃这一套。”
林小松在这事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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