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了,他毕竟都没有闲心待在这里看这些无聊的东西。
大堂里有服务生走来问他是否需要续茶,因为方才的茶都已冷透。外头天幕昏黑,谷蕴真算着时间,心道也是时候该回去,于是婉言谢绝,往门口走去。
走出逐香楼,街巷上却意外地拥挤,人都挤在一起议论纷纷,谷蕴真隐约听见一两句叫骂。他本着事不关己的原则尽快往远处走,却忽然于嘈杂人声中捕捉到几个关于池逾的字眼。
其实谷蕴真真的是很不爱管闲事的人。
但他犹豫再三,还是拨开人群,朝着围观的中心慢慢挤了过去。
他心想,自己是苏见微的家教老师,池逾是苏见微的亲舅舅,于情于理,都不至于冷眼旁观。
第7章 皎月不感风露温
逐香楼前头的一片空地上,围观者都不敢明目张胆地看,隔得挺远,遥遥相望。倒是谷蕴真稍稍一挤便进到最里圈去,他略有心慌地抬起头,后悔自己莽撞。那边的怒斥又喊将起来,随着那些话语的叫嚷,四周的人眼色越发意味深长。
他才看清眼前的一切。
池逾跟他的那群狐朋狗友站在一起,脸上没什么表情。逐香楼旁一个摆字画摊子做生意的长袍文人正指着他破口大骂,地上墨水纸张洒了一地,那酸腐文人面色激动,胡子一/颤/一/颤,指头一刀一刀,恨不得用眼神剐下池逾的肉似的。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凭什么砸我的摊子?你算个什么东西?赚得那几个卖心求荣的臭钱,天天在街上不学无术地鬼混。就敢当街欺辱老人,你眼里还有仁义廉耻这几个字啊!我看你老子当年死的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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