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动了动手指,从檀木矮桌子的抽屉里翻出两本旧里讲的是民间志趣怪谈,他看了两页,眼神挪到右手莹润通透的玉镯上。
都说睹物思人,于是他不由地联想起这礼物的主人来。
那个装腔作势的池逾池少爷。
看着似乎张牙舞爪,但只要谷蕴真稍稍一靠近,他就动也不动,抓狂又暴躁地戳在原地,像个棒槌,不知道到底在纠结琢磨些什么。偶尔又出其不意地说些拨人心弦的风月话,迷得人找不着东南西北,他自己倒若无其事。
简直可恨。
谷蕴真想到这里,忽然一愣。他并不是喜欢论人是非的性格,但方才竟然在心中将池逾不由分说地批了一顿。
……风月果真害人。
“爸、妈!”有少女的声音在院中隐隐传来,黎君故放下铅笔闻声而去。须臾,小院子里门板吱呀、谈笑风生的声音响起,谷蕴真不禁往窗外看去。黎夫人轻轻笑道:“我们的小女儿一散假啊,就爱在镇子里乐于助人,这许是又拉人回来喝茶吃饭了。”
谷蕴真说:“有这么好的一对父母,她一定很温柔罢。”
他说完发现黎夫人意外地看着自己,于是才觉得自己有些过于自来熟,便窘迫地想绞着戏服的衣袖,但又想起师叔说这戏服是上好的料子,不能乱掐,终于险之又险地忍住了。
黎夫人噗嗤一声笑了,说:“安安,你不要害羞,我就是有些吃惊,你这样内敛的性子,夸起人来倒一点都不吝啬。无怪君故一见面就那么喜欢你,你从小到大,必定也是一直受着宠的罢。”
“没有啊……”谷蕴真被黎夫人说得脸上发烫,好在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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